搜寻
符合搜寻条件的商品
《一路走来》
本书是继持法师出版的首本著作,收录其自 1992 年至 2003 年间的禅修心得,亦汇集法师在法义研究与弘法工作的感想。藉由文字,看到法师跌跌撞撞却又砥砺前行的修学经历,过程平凡而真实,值得借鉴共勉。..
《莲.泥》一文透过莲花与污泥的关系,揭示了世间万物相互依存、不可分割的本质,引导读者以中道的心态看待生活中的对立与矛盾。这种思想不仅具有哲学深度,也具有极强的实践意义。
〈风树〉一文探讨心灵与外在世界的关系,透过「风」与「树」的意象,揭示了心境的变化与对外在现象的感知,尤其是关于「心」与「空」的辩证关系,以及如何在变动不居的世界中找到内在的安宁。
本文以简洁语言传达了生命哲理,引导读者思考生死的意义,鼓励我们以智慧与慈悲的心态面对生命的无常。不仅让人对生死有了更深的体悟,也让我们明白,生命的价值不在长短,而在如何活出意义。
本书内容涵盖生命本质、生死观、禅修实践,到佛教哲学的深层探讨,不仅展现继程法师对佛法的深刻理解,也透过简洁文字传达禅修智慧与生命意义。 《禅外加传》既是佛教哲学的艺术表达,也是生命智慧的结晶。既适合佛教修行者阅读,也为对生命与哲学探求提供宝贵的精神资源。
本诗偈以简约语言,勾勒禅意盎然的山水画卷,却在字里行间,显露平等不二的深邃智慧。诗偈以山水为喻,层层递进展现「触境不迷」到「物我两忘」,最终「空灵无碍」的修行历程,呼吁世人回归自心,体悟「山水相融自空灵」的禅境。
知足的根源在于般若智慧。般若是照见诸法实相的智慧,让我们看清一切现象的本质是「空」。空不是虚无,而是超越对立、无所执着的境界。以般若智慧观照人生,便能超越苦乐的二元对立,达到「苦灭自常乐」的境地。这不是感官的快乐,而是心灵的究竟安宁,也是知足常乐的根基。
《心》这首诗偈,以简洁而深邃文字,对「心」展开深刻探讨与体悟。诗中透过「听水」、「听音」、「听乐」、「听道」,引导读者进入超越言语和感官的内在境界,以「无声」为核心,揭示佛教「空」与「自性」的思想。
第五章. 〈其他〉读后:太虚大师不仅是一位深具智慧的佛学思想家,更是一位致力于佛教复兴与改革的实践者。他的一生都在为佛教的弘扬与僧伽制度的整顿而奋斗,其思想与行动对现代佛教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
第八章. 〈感人至深的教育〉读后,仿佛看见一盏青灯,在历史的长廊中摇曳。弘一大师的身影从泛黄的纸页间浮现,不是以高僧的庄严法相,而是作为一个纯粹的教育者,用生命诠释着「教育」二字最深邃的内涵。
本书的核心观点在于「人生即修行」,这一观点打破了过去对佛教的刻板印象。太虚大师认为,佛法并非只适用于深山古寺,而应渗透于日常生活,无论是待人接物还是社会服务,皆可成为修行的道场。这种理念不仅提升了佛教的实践性,也使之更贴近现代人的需求。
大师的一生,从艺术巅峰走向佛法深处,是一场超越物质荣耀的觉悟。他的诗词、书画、音乐造诣超群绝伦,却毅然决然舍弃世俗的一切,披上僧衣,将自己奉献于佛法与戒律之中。这并非对现实的逃离,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奉献——以戒为师,以身弘法,让佛法真正落实于人间。
「心性本净,佛性本具」之信念在禅门,在佛教界,乃至社会群众,皆为普遍共知之真谛。在禅门修禅特重之,并以之为坚定信念而修。故禅僧修禅时,皆已具此正见正念,修禅时,自能有明确的目标与方向,不至盲修瞎练。
心净而自在,住于无以名喻之乐中,此等境界超越时空相对之境,此即为常(此常非与无常相对之时间的永恒相)。因此见性开悟者,超越一切相对的、世间的无常、不乐、无我、不净(四正见)与常、乐、我、净(四倒见),证得绝对之常乐我净。
平常人亦可修禅,或说所有的人都可以修禅,只要他肯用心,有耐心、有恒心的老老实实的用功,功夫在恒常用心的应用中,必能渐渐深入其心,稳稳安住。若不肯如此用功,再好的老师,再妙的方法,再高的「天赋」,都是虚幻不实的、无常无我的。
从理解到体验,从教理到实际的应用,透过禅法把它贯通起来,所以我跟着师父学禅就是度过了这个很重要的阶段。同时发现体验到佛法不是外来的,而是我们内心本来就具足的,这个体会对我后来在弘扬佛法的时候,有很深刻的作用。
西方人学习汉传禅法时,有时候一些观念不完全相应,但某种程度上,他们理解了以后,可能他们会慢慢地进一步相应。无论东西方禅修教学上,都有类似的情形,只是东方的教学可以直接切入问题核心,因为有文化的普遍性与共通性;在西方的话,则必须考虑两边文化的差异。
初修禅定或止观法门者,皆需调和身姿及呼吸,而应用呼吸之观及数作为调心法者,颇为一般,亦为观呼吸法之应用,如此数数呼吸则为数息观,如随呼吸而凝住心念为随息。这些方法皆为具体而实用的,尤其对散心者或妄念多者,是为止心之良方也。
从无常无我之照见中,也知一切法本无生,常自寂灭,一切现有皆依空而立,因缘生因缘灭,故一切现象皆为假相,虚幻不实,但其因缘具足故而现行,触之而感觉真实。其实连触及感觉等作用,亦莫不是依缘而有,同样的虚幻不实的。
平常时我们也会知道我们的念头转得快,又很多,但这种知道都是比较表层的,或比较粗而容易觉察的念头,才会发现到。当我们有机会修学止静的方法,先将心摄回,不让心随着五根向外攀缘,而能反观内心。此时就会更清楚的看到许许多多的念头在转动了。
能观的心若渐渐沉下、稳定、专一,只提起此观照之心,随着念头自然的生灭及方向,清楚照见,明明白白,而能观之心如如不动,便能更深的沉入,而不同深度的微细念头,也逃不过照见之观心。妄念与善念皆是念,皆为生灭之相,皆有其各各因缘而生灭,故皆为虚幻。
身心在出现各种反应时,有些是内在的,只是从体内及内心里产生,并没有显现为外在的作用。如此反应则当事者才会较清楚的知道和感受,但对于状况,也许还不会明白,或如何处理。因此需要与有经验或知识的老师沟通,从中去明白其状况,并以方法处理或调整。
在禅者简单的生活及单纯的内心,他是「立处即真」,「当下即是」。法界是一个整体,在空间上是一个没有圆周的圆,禅者所立之处,即为此圆的中心;在时间上是没有始终的流,禅者所住之点,即是此流的永恒。
悟是悟得一切法空无自性的本性,彻见生命个体的本牲,故而不再执有实、有常、有我,从而灭去造业流转,生死不息的原动力,即破我见,灭我爱、我慢,生命个体在因缘组合中,仍然现为生灭的假相,但因见此虚幻之相,故而不再执染,从而不再因此「我」而造作流转。
明心见性所成的佛,乃理性上、自性上的,尚未证得,是否如此深彻、透彻,尚有见因缘,因此见性者,尚须保任,继续在事相上进修,至此所明之心,所见之性通通透透,彻彻底底,完完整整,圆圆满满的明见,而充份发挥。
如果我们虔诚的礼拜诸佛菩萨,只是出自一片诚心,对佛菩萨圆满功德表示无限的敬佩,对佛菩萨广度众生之悲愿与行持,表达崇高的敬意,对佛菩萨积极弘法利生而使我们得闻正法,流露我们无尽的感恩。而从佛菩萨的种种德行中,再建立自己学佛的模范,发愿去学佛菩萨的大愿大行。
慢步要沉稳,快步要轻松、散步要悠闲,在身心真正放下时,是有这样的效果的,不过在经行时,快步法也往往会成为禅师逼众的方法,用快步行将禅众逼入思惟的「死角」,有时也会有效用的。这时快步就不轻松而有着紧逼的感受了。
当礼仪结束,我又陪太平佛友到妙香林及槟城佛学院参观,觉得跟他们更接近,虽然我已换上与他们不同的僧装,但当他们都回去后,忽然有一阵阵空虚及彷徨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,因为我第一次觉得离开他们那么「远」。
内心一旦放下这些在感觉上颇真实的世间及身体,就会发觉到内心里的不少担子、染着、烦恼也就减轻了,不会再因怕死而将失去什么而恐慌、失落,此时面对死,将会坦然些,若再体会一切有生必有灭的真相,世间、身心,也莫不如此。
般若是智慧,「波罗蜜多」是圆满成就或修行过程阶段。行般若便能照见五蕴皆空,行般若的宗旨便是度一切苦厄。所以照见五蕴皆空就是般若,度一切苦厄是波罗蜜多。简而言之,观自在菩萨,是能修般若法门的「人」;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是指所修的「法」;修持般若波罗蜜多,通达五蕴皆空,是「因」;证悟空性而能度一切苦厄,则为「果」。
记得我初期学佛时,这位锡兰法师驻锡佛教会时,经常都会在晚上,尤其是周日,领众在菩提树下诵经供佛及树神,并会开示法要,法师的念诵很动听,开示的法义精简而实用,我常沉浸在诵经声中,也从开示中获得法益。
我们的六根、六识的作用,其实就是心的整体作用,只要达到统一境的时候,便能六根圆通,它们的作用即能通达。这是一种很高的修行层次。所以,即使苦恼的众生无法发出求救的声音,观音菩萨一样知道他们的苦恼,菩萨还是会随类现身给予慈悲救济。
默照禅由宏智正觉禅师提倡,为宋代曹洞宗的根本,日本曹洞宗传为「只管打坐」,但中国曹洞宗则似乎久未有此禅法的教学。师父直从正觉禅师的默照禅法中亲自实践、体验而得力,并从盛唐以来的禅师们活泼的教学中,悟得此禅法实为禅宗一向来便在应用的善巧。
我喜欢吃茶,是事实,我收壶养壶,是事实,我向往茶道的高远意境,也是事实。然而要说到「精」于此道,我就得否认了。毕竟一门学问或艺术,要能达到「精」,是何等不易的事,那可要具备好多条件,才能达到的境界,而这许多条件中,我有不少是缺之的。
用话头的方法,我较熟悉。经过师父如此详细的说明,我更清楚,也能把握了。于是在用功时,整个身心投入,话头提起着,话头绵密却不紧,在若有若无中,妄念皆不起作用,只是顺着话头的参究,将身心融入,过程清楚照见,身心轻安而话头引发的疑情绵密。
弘法者所得的,有时候来得更深入,因为弘法时往往贯通了许多道理,受用无穷,且能将本身所得的受用与所懂的佛法,与大众分享,那才是弘法者最大的欢喜。因此我在弘法时往往可以颇深地投入其中,颇有沉浸法海之喜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