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尋
符合搜尋條件的商品
《觀心集》
作為一名心臟專科醫生,本書是作者多年來在光明日報寫專欄文章的結集。 在書中,可以讀到作者關於治療病人的分享,也可以讀到他自己成為病人的體驗。 作者也從西方醫學談到自然療法及禪修的力量,也從..
《蓮.泥》一文透過蓮花與污泥的關係,揭示了世間萬物相互依存、不可分割的本質,引導讀者以中道的心態看待生活中的對立與矛盾。這種思想不僅具有哲學深度,也具有極強的實踐意義。
〈風樹〉一文探討心靈與外在世界的關係,透過「風」與「樹」的意象,揭示了心境的變化與對外在現象的感知,尤其是關於「心」與「空」的辯證關係,以及如何在變動不居的世界中找到內在的安寧。
本文以簡潔語言傳達了生命哲理,引導讀者思考生死的意義,鼓勵我們以智慧與慈悲的心態面對生命的無常。不僅讓人對生死有了更深的體悟,也讓我們明白,生命的價值不在長短,而在如何活出意義。
「簡單」的深層意義,並非外在的簡化,而是內在的智慧與覺知。通過專注、正念、智慧與實踐,達到身心統一、動靜一如的境界,也是精進禪修者追求的生活態度與修行目標。
本詩偈以簡約語言,勾勒禪意盎然的山水畫卷,卻在字裡行間,顯露平等不二的深邃智慧。詩偈以山水為喻,層層遞進展現「觸境不迷」到「物我兩忘」,最終「空靈無礙」的修行歷程,呼籲世人回歸自心,體悟「山水相融自空靈」的禪境。
知足的根源在於般若智慧。般若是照見諸法實相的智慧,讓我們看清一切現象的本質是「空」。空不是虛無,而是超越對立、無所執著的境界。以般若智慧觀照人生,便能超越苦樂的二元對立,達到「苦滅自常樂」的境地。這不是感官的快樂,而是心靈的究竟安寧,也是知足常樂的根基。
《心》這首詩偈,以簡潔而深邃文字,對「心」展開深刻探討與體悟。詩中透過「聽水」、「聽音」、「聽樂」、「聽道」,引導讀者進入超越言語和感官的內在境界,以「無聲」為核心,揭示佛教「空」與「自性」的思想。
第五章.〈其他〉讀後:太虛大師不僅是一位深具智慧的佛學思想家,更是一位致力於佛教復興與改革的實踐者。他的一生都在為佛教的弘揚與僧伽制度的整頓而奮鬥,其思想與行動對現代佛教的發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。
第八章.〈感人至深的教育〉讀後,彷彿看見一盞青燈,在歷史的長廊中搖曳。弘一大師的身影從泛黃的紙頁間浮現,不是以高僧的莊嚴法相,而是作為一個純粹的教育者,用生命詮釋著「教育」二字最深邃的內涵。
本書的核心觀點在於「人生即修行」,這一觀點打破了過去對佛教的刻板印象。太虛大師認為,佛法並非只適用於深山古寺,而應滲透於日常生活,無論是待人接物還是社會服務,皆可成為修行的道場。這種理念不僅提升了佛教的實踐性,也使之更貼近現代人的需求。
大師的一生,從藝術巔峰走向佛法深處,是一場超越物質榮耀的覺悟。他的詩詞、書畫、音樂造詣超群絕倫,卻毅然決然捨棄世俗的一切,披上僧衣,將自己奉獻於佛法與戒律之中。這並非對現實的逃離,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奉獻——以戒為師,以身弘法,讓佛法真正落實於人間。
在馬來西亞,靜七已經舉辦五十多屆,生活營也持續辦了三十多年。當時我就覺得這是每年必須的例行活動,辦了這麼多年下來,我發現這種態度非常重要,因為這是在扎根。
西方人學習漢傳禪法時,有時候一些觀念不完全相應,但某種程度上,他們理解了以後,可能他們會慢慢地進一步相應。無論東西方禪修教學上,都有類似的情形,只是東方的教學可以直接切入問題核心,因為有文化的普遍性與共通性;在西方的話,則必須考慮兩邊文化的差異。
要先有大信心,接著大憤心、大疑情、大願心才會生起。大信心的基礎需要通過一些體驗才有可能建立,而不是靠想像。生起信心以後,還要繼續用功;用功的體驗愈深,信心就會愈加堅定。
無論從柔佛新山方向北上,抑或從吉隆坡方向南下,巴士將在行駛至南北大道第 244 號匣道處後,開始左轉並進入 Ayer Hitam 收費站。
不久便見 Felda Ayer Hitam 指示牌位於道路左側,吩咐司機停靠路邊巴士站前,準備下車。
若從吉隆坡方向南下,並通過1號聯邦公路前往,請於 Ayer Hitam 十字路口處左轉,往居鑾方向行駛。
若從新山方向北上,並通過1號聯邦公路前往,請於 Ayer Hitam 十字路口處右轉,往居鑾方向行駛。
般若是智慧,「波羅蜜多」是圓滿成就或修行過程階段。行般若便能照見五蘊皆空,行般若的宗旨便是度一切苦厄。所以照見五蘊皆空就是般若,度一切苦厄是波羅蜜多。簡而言之,觀自在菩薩,是能修般若法門的「人」;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照見五蘊皆空,是指所修的「法」;修持般若波羅蜜多,通達五蘊皆空,是「因」;證悟空性而能度一切苦厄,則為「果」。
默照禪由宏智正覺禪師提倡,為宋代曹洞宗的根本,日本曹洞宗傳為「只管打坐」,但中國曹洞宗則似乎久未有此禪法的教學。師父直從正覺禪師的默照禪法中親自實踐、體驗而得力,並從盛唐以來的禪師們活潑的教學中,悟得此禪法實為禪宗一向來便在應用的善巧。
用話頭的方法,我較熟悉。經過師父如此詳細的說明,我更清楚,也能把握了。於是在用功時,整個身心投入,話頭提起著,話頭綿密卻不緊,在若有若無中,妄念皆不起作用,只是順著話頭的參究,將身心融入,過程清楚照見,身心輕安而話頭引發的疑情綿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