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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禪外加傳》
本書內容涵蓋生命本質、生死觀、禪修實踐,到佛教哲學的深層探討,不僅展現繼程法師對佛法的深刻理解,也透過簡潔文字傳達禪修智慧與生命意義。《禪外加傳》既是佛教哲學的藝術表達,也是生命智慧的結晶。既適合佛教..
《蓮.泥》一文透過蓮花與污泥的關係,揭示了世間萬物相互依存、不可分割的本質,引導讀者以中道的心態看待生活中的對立與矛盾。這種思想不僅具有哲學深度,也具有極強的實踐意義。
〈風樹〉一文探討心靈與外在世界的關係,透過「風」與「樹」的意象,揭示了心境的變化與對外在現象的感知,尤其是關於「心」與「空」的辯證關係,以及如何在變動不居的世界中找到內在的安寧。
本文以簡潔語言傳達了生命哲理,引導讀者思考生死的意義,鼓勵我們以智慧與慈悲的心態面對生命的無常。不僅讓人對生死有了更深的體悟,也讓我們明白,生命的價值不在長短,而在如何活出意義。
本書內容涵蓋生命本質、生死觀、禪修實踐,到佛教哲學的深層探討,不僅展現繼程法師對佛法的深刻理解,也透過簡潔文字傳達禪修智慧與生命意義。《禪外加傳》既是佛教哲學的藝術表達,也是生命智慧的結晶。既適合佛教修行者閱讀,也為對生命與哲學探求提供寶貴的精神資源。
本詩偈以簡約語言,勾勒禪意盎然的山水畫卷,卻在字裡行間,顯露平等不二的深邃智慧。詩偈以山水為喻,層層遞進展現「觸境不迷」到「物我兩忘」,最終「空靈無礙」的修行歷程,呼籲世人回歸自心,體悟「山水相融自空靈」的禪境。
知足的根源在於般若智慧。般若是照見諸法實相的智慧,讓我們看清一切現象的本質是「空」。空不是虛無,而是超越對立、無所執著的境界。以般若智慧觀照人生,便能超越苦樂的二元對立,達到「苦滅自常樂」的境地。這不是感官的快樂,而是心靈的究竟安寧,也是知足常樂的根基。
《心》這首詩偈,以簡潔而深邃文字,對「心」展開深刻探討與體悟。詩中透過「聽水」、「聽音」、「聽樂」、「聽道」,引導讀者進入超越言語和感官的內在境界,以「無聲」為核心,揭示佛教「空」與「自性」的思想。
第五章.〈其他〉讀後:太虛大師不僅是一位深具智慧的佛學思想家,更是一位致力於佛教復興與改革的實踐者。他的一生都在為佛教的弘揚與僧伽制度的整頓而奮鬥,其思想與行動對現代佛教的發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。
第八章.〈感人至深的教育〉讀後,彷彿看見一盞青燈,在歷史的長廊中搖曳。弘一大師的身影從泛黃的紙頁間浮現,不是以高僧的莊嚴法相,而是作為一個純粹的教育者,用生命詮釋著「教育」二字最深邃的內涵。
本書的核心觀點在於「人生即修行」,這一觀點打破了過去對佛教的刻板印象。太虛大師認為,佛法並非只適用於深山古寺,而應滲透於日常生活,無論是待人接物還是社會服務,皆可成為修行的道場。這種理念不僅提升了佛教的實踐性,也使之更貼近現代人的需求。
大師的一生,從藝術巔峰走向佛法深處,是一場超越物質榮耀的覺悟。他的詩詞、書畫、音樂造詣超群絕倫,卻毅然決然捨棄世俗的一切,披上僧衣,將自己奉獻於佛法與戒律之中。這並非對現實的逃離,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奉獻——以戒為師,以身弘法,讓佛法真正落實於人間。
「心性本淨,佛性本具」之信念在禪門,在佛教界,乃至社會群眾,皆為普遍共知之真諦。在禪門修禪特重之,並以之為堅定信念而修。故禪僧修禪時,皆已具此正見正念,修禪時,自能有明確的目標與方向,不至盲修瞎練。
心淨而自在,住於無以名喻之樂中,此等境界超越時空相對之境,此即為常(此常非與無常相對之時間的永恆相)。因此見性開悟者,超越一切相對的、世間的無常、不樂、無我、不淨(四正見)與常、樂、我、淨(四倒見),證得絕對之常樂我淨。
平常人亦可修禪,或說所有的人都可以修禪,只要他肯用心,有耐心、有恆心的老老實實的用功,功夫在恆常用心的應用中,必能漸漸深入其心,穩穩安住。若不肯如此用功,再好的老師,再妙的方法,再高的「天賦」,都是虛幻不實的、無常無我的。
從理解到體驗,從教理到實際的應用,透過禪法把它貫通起來,所以我跟著師父學禪就是度過了這個很重要的階段。同時發現體驗到佛法不是外來的,而是我們內心本來就具足的,這個體會對我後來在弘揚佛法的時候,有很深刻的作用。
西方人學習漢傳禪法時,有時候一些觀念不完全相應,但某種程度上,他們理解了以後,可能他們會慢慢地進一步相應。無論東西方禪修教學上,都有類似的情形,只是東方的教學可以直接切入問題核心,因為有文化的普遍性與共通性;在西方的話,則必須考慮兩邊文化的差異。
初修禪定或止觀法門者,皆需調和身姿及呼吸,而應用呼吸之觀及數作為調心法者,頗為一般,亦為觀呼吸法之應用,如此數數呼吸則為數息觀,如隨呼吸而凝住心念為隨息。這些方法皆為具體而實用的,尤其對散心者或妄念多者,是為止心之良方也。
從無常無我之照見中,也知一切法本無生,常自寂滅,一切現有皆依空而立,因緣生因緣滅,故一切現象皆為假相,虛幻不實,但其因緣具足故而現行,觸之而感覺真實。其實連觸及感覺等作用,亦莫不是依緣而有,同樣的虛幻不實的。
平常時我們也會知道我們的念頭轉得快,又很多,但這種知道都是比較表層的,或比較粗而容易覺察的念頭,才會發現到。當我們有機會修學止靜的方法,先將心攝回,不讓心隨著五根向外攀緣,而能反觀內心。此時就會更清楚的看到許許多多的念頭在轉動了。
能觀的心若漸漸沉下、穩定、專一,只提起此觀照之心,隨著念頭自然的生滅及方向,清楚照見,明明白白,而能觀之心如如不動,便能更深的沉入,而不同深度的微細念頭,也逃不過照見之觀心。妄念與善念皆是念,皆為生滅之相,皆有其各各因緣而生滅,故皆為虛幻。
身心在出現各種反應時,有些是內在的,只是從體內及內心裡產生,並沒有顯現為外在的作用。如此反應則當事者才會較清楚的知道和感受,但對於狀況,也許還不會明白,或如何處理。因此需要與有經驗或知識的老師溝通,從中去明白其狀況,並以方法處理或調整。
在禪者簡單的生活及單純的內心,他是「立處即真」,「當下即是」。法界是一個整體,在空間上是一個沒有圓周的圓,禪者所立之處,即為此圓的中心;在時間上是沒有始終的流,禪者所住之點,即是此流的永恆。
悟是悟得一切法空無自性的本性,徹見生命個體的本牲,故而不再執有實、有常、有我,從而滅去造業流轉,生死不息的原動力,即破我見,滅我愛、我慢,生命個體在因緣組合中,仍然現為生滅的假相,但因見此虛幻之相,故而不再執染,從而不再因此「我」而造作流轉。
明心見性所成的佛,乃理性上、自性上的,尚未証得,是否如此深徹、透徹,尚有見因緣,因此見性者,尚須保任,繼續在事相上進修,至此所明之心,所見之性通通透透,徹徹底底,完完整整,圓圓滿滿的明見,而充份發揮。
如果我們虔誠的禮拜諸佛菩薩,只是出自一片誠心,對佛菩薩圓滿功德表示無限的敬佩,對佛菩薩廣度眾生之悲願與行持 ,表達崇高的敬意,對佛菩薩積極弘法利生而使我們得聞正法,流露我們無盡的感恩。而從佛菩薩的種種德行中,再建立自己學佛的模範,發願去學佛菩薩的大願大行
慢步要沉穩,快步要輕鬆、散步要悠閑,在身心真正放下時,是有這樣的效果的,不過在經行時,快步法也往往會成為禪師逼眾的方法,用快步行將禪眾逼入思惟的「死角」,有時也會有效用的。這時快步就不輕鬆而有著緊逼的感受了。
當禮儀結束,我又陪太平佛友到妙香林及檳城佛學院參觀,覺得跟他們更接近,雖然我已換上與他們不同的僧裝,但當他們都回去後,忽然有一陣陣空虛及彷徨的感覺湧上我的心頭,因為我第一次覺得離開他們那麼「遠」。
內心一旦放下這些在感覺上頗真實的世間及身體,就會發覺到內心裡的不少擔子、染著、煩惱也就減輕了,不會再因怕死而將失去什麼而恐慌、失落,此時面對死,將會坦然些,若再體會一切有生必有滅的真相,世間、身心,也莫不如此。
般若是智慧,「波羅蜜多」是圓滿成就或修行過程階段。行般若便能照見五蘊皆空,行般若的宗旨便是度一切苦厄。所以照見五蘊皆空就是般若,度一切苦厄是波羅蜜多。簡而言之,觀自在菩薩,是能修般若法門的「人」;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照見五蘊皆空,是指所修的「法」;修持般若波羅蜜多,通達五蘊皆空,是「因」;證悟空性而能度一切苦厄,則為「果」。
記得我初期學佛時,這位錫蘭法師駐錫佛教會時,經常都會在晚上,尤其是周日,領眾在菩提樹下誦經供佛及樹神,並會開示法要,法師的念誦很動聽,開示的法義精簡而實用,我常沉浸在誦經聲中,也從開示中獲得法益。
我們的六根、六識的作用,其實就是心的整體作用,只要達到統一境的時候,便能六根圓通,它們的作用即能通達。這是一種很高的修行層次。所以,即使苦惱的眾生無法發出求救的聲音,觀音菩薩一樣知道他們的苦惱,菩薩還是會隨類現身給予慈悲救濟。
默照禪由宏智正覺禪師提倡,為宋代曹洞宗的根本,日本曹洞宗傳為「只管打坐」,但中國曹洞宗則似乎久未有此禪法的教學。師父直從正覺禪師的默照禪法中親自實踐、體驗而得力,並從盛唐以來的禪師們活潑的教學中,悟得此禪法實為禪宗一向來便在應用的善巧。
我喜歡喫茶,是事實,我收壺養壺,是事實,我嚮往茶道的高遠意境,也是事實。然而要說到「精」於此道,我就得否認了。畢竟一門學問或藝術,要能達到「精」,是何等不易的事,那可要具備好多條件,才能達到的境界,而這許多條件中,我有不少是缺之的。
用話頭的方法,我較熟悉。經過師父如此詳細的說明,我更清楚,也能把握了。於是在用功時,整個身心投入,話頭提起著,話頭綿密卻不緊,在若有若無中,妄念皆不起作用,只是順著話頭的參究,將身心融入,過程清楚照見,身心輕安而話頭引發的疑情綿密。
弘法者所得的,有時候來得更深入,因為弘法時往往貫通了許多道理,受用無窮,且能將本身所得的受用與所懂的佛法,與大眾分享,那才是弘法者最大的歡喜。因此我在弘法時往往可以頗深地投入其中,頗有沉浸法海之喜悅。
